朔間凜月腦海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句話,再度回想起真君對於受傷挫折的人是多麼的溫柔多麼關愛。自己從未獲得過得。不,正確來說是以前獲得過現在卻貪求著。一般人也有一般人的方式活下去,即使得不到你的眼光,也不想要懦弱的方式讓你注意我。討厭這著這可笑的規則。若我是一般人你就沒辦法看著我的話,我想變得不一般。但不是懦弱的不一般,而是強到無人能比的閃耀。努力之後,閃耀之後,像是什麼也沒改變的平凡世界。冷言冷語的對待,輕輕一瞥的鄙視。這些是比任何傷痛還要痛苦的。明明以前是多麼的親密,多麼的相喜相歡,如今卻是片段的回憶。想要重現卻無力回握,想要抓住卻無力去爭取。——沒資格。只是這樣就頹廢沮喪懶癌末期的我沒資格,沒資格去博取他的同情。「呵呵...」自嘲的一笑。沒資格的話就離開,不要在他眼前晃頭晃腦了。像是少了油的蠟燭,光輝消失了,價值也就一起跟著消失了。
「再見了,真緒...對不起...」朝不同的方向飛吧!對自己好也對他好。——真的是這樣嗎...「嗯,一定是的!真緒和我不一樣,他很受歡迎,很多事要忙例如學生會或Trickstar的事。」——但他總不是一直都這麼忙吧?「這樣完美的他要撥出時間來睬理我太浪費了。」——真心的這麼認為?「嗯,一直依靠著真緒的我也該學會靠自己了!」——換一種叫法就能不繼續靠著他?「啊?」——為什麼要逃避?「我才沒有逃避!」——你有!「我沒有!」——你有!!「我沒有!!」——你有!!!「吵死了...」——你一直逃避就能解決?「吵死了。」——靠睡眠不去思考就能解決?「吵死了!!!」怒吼後,心中的聲音消失,換來卻是微弱的啜泣聲。「嗚嗚嗚...我知道的...一直以來都知道...我是他的拖油瓶...
即便如此還是喜歡他...喜歡的不可自拔。」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的滑落...消逝在黑暗中。